城珐市的事件过去了两个多月了,大部分才知道,他们城珐市城曾经有一个市长叫余笙。
是一个短命市长。
从上任到被免职,还不到十个小时。
但就是这十个小时,让城珐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城珐市原市委书记范喻泽,在被双规一个月后,被移交检察院,以贪污罪,受贿罪,渎职罪,滥用职权罪,故意伤害罪,故意杀人罪被起诉。
最后被判了死刑,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。
城珐市原常务副市长朱家昌,判了死刑,缓期两年执行。
原副市长宋子松,被判了十五年。
。。。。。。
这一次,原城珐市的领导,大部分都被判了重刑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短命市长。
坊间已经流传了余笙很多传说。
有人说,余市长下了高速,本来是去吃饭的。
结果到饭店的时候,听说有人在楼顶要自杀。
余市长跑到楼顶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把人救了下来。
结果一问,竟然是一年前,因为拆迁问题被关押在拘留所,导致婴儿死亡的女人。
余市长知道消息以后,勃然大怒,当场向她承诺,一定为她,为她的孩子讨回公道。
随后,余市长就跟着她到了拆迁的地方,接收了上百份上访信。
有人说,这里面还有新任市委书记关书记的功劳。
当时,是他送余市长上任的。
他们两个发现问题严重立即上报了省委省政府。
原本省委省政府让他们小心行事,没想到余市长那个暴火脾气,直接就在会议室里发飙了。
把常务副市长朱家昌差一点打死,拿到了他贪污受贿,草菅人命的证据。
同时也拿到了范喻泽违法犯罪的证据。
可惜,如此好的市长,在被免职两个月后,才被大家熟悉。
只是这两个月,江湖中有关余笙的传说越来越多,但是谁也没有见过余笙。
甚至是没有人能够联系到他。
城珐市的关启宇,张海峰联系不上。
鱼山县的谭洪,谭强,文铮等人也联系不上。
省委组织部联系也联系不上。
据说,当时余笙走的时候,给冯长军留了话,如果要处分他,请纪委的同志联系他。
如果达不到判刑的程度,干脆开除公职得了。
而且是说到做到,当场递交了辞职信,然后扬长而去。
导致其部门找不到余笙,省纪委轻易不能联系余笙。
不过,这只是据说。
真正是怎么回事,谁也不清楚。
但余笙消失的无影无踪,确是事实。
就连魔都市,都找不到余笙。
“余笙总不会想不开,寻了短见吧?”
肖强这是一个月来,第三十次问刘嘉慧了。
“你烦不烦,余笙如果会寻短见,你就从明珠塔酒店上面跳下去。”
刘嘉慧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为什么他寻短见,让我跳明珠塔?”
肖强很有意见。
“因为明珠塔风景很美,你不但能够死得其所,还能够欣赏美景。”
女人真不可理喻。
“嘉慧,你说余笙这家伙。。。”
“肖强,你如果再问,咱们两个就离婚!”
刘嘉慧拿起笔砸了过去。
“你看看你,余笙是你弟弟,你都不担心吗?”
“有什么好担心的,如果不当官了,他这一辈子,可能会更潇洒。”
“那也是,亿万富豪,财产进入魔都市前十,他如果因为一个破市长想不开,那就想不开好了。
可是,如果他没问题,为什么不回魔都?
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?”
“哎呀,肖强,你可是真烦!”
“嘉慧,你说余笙会不会真的。。。”
“滚!”
很少人知道,余笙此时正在京城的一个度假村。
他当天晚上从会议室出来,找到行李,打了一辆出租车,让他送自己去江城。
城珐市还没有飞机。
他准备从江城市直飞魔都。
也不是非要回魔都,而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去哪里。
别看他来鹤省工作时间不长,却感觉很累。
他真的累了。
杀了二十多个人,中了枪,做了手术,到城珐市里,除了喝了几口水,一顿饭都没有吃。
结果呢?
上面直接免了他的职。
他真是心灰意冷,不想再干了。
正当他想把手机设为飞行模式时,来电话了。
是一个不让他烦躁的电话。
“南叶,这都多长时间了,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。”
余笙轻声问道。
“唉,今天忙了一天,可是累坏了,结果反而睡不着了。
闲着没事,看看你睡了没有,骚扰一下。”
南叶的声音很好听。
这么巧?
他今晚愁绪满心,没想到南叶竟然也睡不着。
“没睡呢,睡不着,上面给放假了,让我休息一段时间,正想着到哪里去玩呢。”
余笙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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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当官的真幸福,说不上班,就不上班,说放假就放假。
要不来京城玩吧,你说过请我吃大餐的。”
南叶笑着邀请他。
“京城?”
余笙想了想,自从重生以后,只去过一次,南叶又在那里,倒是个好去处。
本来还很颓废的余笙,这时好像有了一点精气神。
他把除了南叶和家人之外的所有电话号码,全部暂时拉黑了。
算算时间正好,余笙就在网上买了机票,让出租车司机开往江城机场。
到了之后,余笙把账结了,然后对出租车司机说道:“师傅,拜托你一件事情。
如果有人问你,见没有见过我,你就说送我在江城郊外,就下车了。
放心,我不是坏人,只是累了,想出去玩玩。
如果真是被通缉了,你随便说。”
司机满口答应。
虽然余笙没有开免提,做为一名合格的司机,有些话,还是听到了,让他确信,余笙真不是坏人。
后来,公安局的人真过来找他了,问他那天晚上把客人送到了什么地方。
司机装作很紧张的样子,问是不是什么犯罪分子。
警察说不是。
于是,司机告诉警察,他把客人送到了江城郊外时,客人下车带着行李箱走了。
警察也没有多问,就离开了。
当人们开始流传余市长的故事时,司机才恍然大悟,原来那天晚上伤心离开的年轻人,不是情伤,而是被城珐市伤了。